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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汗可汗:将第二突厥汗国推向鼎盛时期的统治者

答汗可汗(Qapaghan Qaghan)是第二突厥汗国建立者伊尔特里什·库特鲁格可汗(Ilterish Qutlugh Qaghan)的兄弟,于692年至716年间在位。在顾问托尼尤克uk(Tonyukuk)的协助下,他击败了吉尔吉斯人、突厥叶赤戛人(Türgesh)和契丹人,并对唐朝进行了军事行动。在他的统治下,汗国达到了最大疆域;716年,他在一次伏击中丧生。

答汗可汗:将第二突厥汗国推向鼎盛时期的统治者
示意图 · 图片: naturalearthdata.com / Wikimedia Commons (CC0)

答汗可汗是伊尔特里什·库特鲁格可汗的兄弟,后者结束了中国的统治并建立了第二突厥汗国。当伊尔特里什于692年去世时,他的儿子们毕勒格(Bilge)和库尔特斤(Kül Tegin)尚年幼,因此由答汗继位。

征服

在经验丰富的托尼尤克uk的建议下,答汗建立了一支强大的军队。他多次对唐朝发动军事行动,并从中国朝廷获得了丝绸、种子和农具。710年,他翻越萨彦山脉击败了吉尔吉斯人;711年,他在博尔楚(Bolchu)击败了突厥叶赤戛人;突厥军队最远推进到了河中地区。契丹人和塔塔比人(Tatabi)也成为了其臣属。

晚年

长期的征战和严酷的统治引发了臣属部落的反叛。716年,答汗在从北方讨伐拜里克(Bayirku)部落的途中,遭遇伏击身亡。

继任者

在他去世后,发生了一场短暂的权力斗争;库尔特斤消灭了答汗的儿子及其亲信,并拥立自己的兄长毕勒格可汗登基。答汗的征战在鄂尔浑铭文中被视为突厥国家复兴的一部分而被铭记。

名字的含义

“Kapgan”这一头衔被认为源自古突厥语动词“kap-”(意为抓取、夺取),通常解释为“征服者,夺取者”。在中文文献中,这位统治者被称为“默啜”。相比之下,在鄂尔浑铭文中,他的名字大多未被提及;毕勒格可汗和库尔特斤称他为“我的叔叔可汗”。这种称呼方式也提醒人们,铭文是从伊尔特里什之子的视角编写的,且答汗的后裔在716年后被移出了权力中心。

698年的战役与婚姻危机

答汗可汗在与武则天的关系中采取了强硬立场,当时武则天在中国宣布建立自己的周朝以取代唐朝。当他试图将女儿嫁给唐朝王子时,698年,武则天的亲属武延秀被派来充当新郎。答汗拒绝接受,扣留了新郎,并以恢复唐朝统治为借口,对中国北方进行了大规模的劫掠。这次战役是突厥人向中国朝廷施压的最有力例证之一。

托尼尤克uk铭文中的战役

答汗统治时期的战役在《托尼尤克uk铭文》中得到了最详尽的描述。根据铭文记载,突厥军队在向导的帮助下,通过清理积雪翻越了白雪皑皑的柯格门(Kögmen,即萨彦)山脉,抵达吉尔吉斯人领地,并在其睡眠时发动了袭击。随后,军队从阿尔泰方向推进,并在博尔楚击败了突厥叶赤戛人。铭文记载军队渡过了银楚河(Yinchü,即锡尔河),最远到达了铁门关。这些记载表明,突厥人在这一时期对中亚的大部分地区具有影响力。

侄子毕勒格与库尔特斤的成长

伊尔特里什的儿子毕勒格和库尔特斤在叔叔的统治下长大。根据《毕勒格可汗铭文》,在叔叔可汗统治期间,毕勒格在14岁时被任命为塔尔杜什(Tardush)人的沙德(shad,意为副汗/将领)。《库尔特斤铭文》记载,库尔特斤在16岁时参加了针对六支布粟格底人(Six Chub Sogdians)的战役。在这几年间,两兄弟在答汗的征战中积累了指挥经验。他们在716年后建立的秩序,正是建立在这些战役中所获得的经验以及托尼尤克uk的支持之上。

契丹叛乱与突厥家族的回流

696年,契丹人发动了反对周朝统治的大规模叛乱。答汗可汗利用了这一机会:他向中国朝廷提供帮助,并通过从后方袭击契丹本土,为镇压叛乱做出了贡献。作为回报,他要求将定居在中国北方边境地区的突厥家族迁回,并索要种子和农具。根据中文文献,这些要求的大部分得到了接受;这些收获增加了汗国的人口和经济实力。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1. 鄂尔浑铭文(托尼尤克uk、库尔特斤和毕勒格可汗铭文)。
  2. 《土耳其宗教基金会伊斯兰百科全书》(Türkiye Diyanet Vakfı İslâm Ansiklopedisi),“Göktürkler”。
  3. 《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aedia Britannica),“Turk (people)”。
  4. Talat Tekin,《Orhon Yazıtları》(土耳其语言协会出版物)。
  5. Denis Twitchett (编),《剑桥中国史》第三卷:隋唐时期,589–906。
  6. Peter B. Golden,《突厥民族史导论》(An Introduction to the History of the Turkic Peoples),Otto Harrassowitz, 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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