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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与版权:模型的训练数据是什么、诉讼进展如何以及 AI 输出内容的归属权归谁?

利用书籍、新闻和图像训练 AI 模型已引发全球范围内的诉讼和立法辩论。本文将探讨核心法律问题、知名案例、AI 输出内容是否受版权保护以及为内容创作者提供的建议。

人工智能与版权:模型的训练数据是什么、诉讼进展如何以及 AI 输出内容的归属权归谁?

大型 AI 模型是在由书籍、新闻文章、网页、图像和代码组成的海量数据集上训练而成的。这些数据中很大一部分由受版权保护的作品组成。作者、报社、艺术家和图像机构已提起诉讼,认为其作品在未经许可或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被使用。AI 公司则辩称,训练行为是合法的,模型是从作品中学习而非复制作品。

核心法律问题

  • 用于训练的使用是否合法? 在美国,公司依赖于保护“转换性使用”的“合理使用”原则。该原则如何应用于 AI 训练目前正在法庭上进行辩论,不同的案例已得出不同的评估结果。
  • 获取数据的方式重要吗? 在某些案件中,从盗版来源下载作品成为了一个独立的问题。
  • 如果模型逐字逐句地复制作品怎么办? 如果模型生成的受版权保护的文本或图像几乎与原件完全一致,可能会加强侵权指控。

知名案例

2023 年 12 月,《纽约时报》起诉 OpenAI 和微软,指控其未经授权使用其文章。Getty Images 在美国和英国均起诉了 Stability AI,指控其未经授权使用其图像。许多作者和艺术家也针对各类 AI 公司发起了集体诉讼,其中一些已达成和解。这些结果备受关注,因为它们可能直接影响 AI 行业的商业模式。与此同时,许多出版商和图像机构已与 AI 公司签署了许可协议。

AI 输出内容受版权保护吗?

美国版权局已表示,版权要求人类的创造力,仅通过提示词完全由 AI 生成的内容不受保护,但包含显著人类贡献的部分可以受到保护。其他国家的做法可能有所不同。土耳其版权法将作品定义为“具有作者特征”的智力或艺术产品,而 AI 生成输出内容的地位在当地尚未定论。

欧盟的做法

在欧盟,在某些条件下允许进行文本和数据挖掘,但权利持有人可以通过机器可读的方式选择退出对其作品的此类使用。欧盟《人工智能法案》还要求通用模型提供商发布其训练数据的摘要,并制定版权政策。

给内容创作者的建议

  • 确保您对 AI 辅助内容的贡献具有显著性,并将其记录在案。
  • 对于商业用途,请阅读工具的许可条款。
  • 避免使用会完全复制他人作品的提示词。
  • 如果您不希望您的网站内容被用于训练,您可以使用 robots.txt 等工具限制 AI 爬虫,尽管并非每家公司都会以同样的方式遵守这一规定。

各国之间的不同做法

全球范围内对于 AI 与版权并没有统一的规则。以下几个例子展示了不同做法之间的差异:

  • 英国:《1988 年版权、设计和专利法》第 9(3) 条将没有人类作者的“计算机生成作品”的作者视为进行创作所需安排的人。这一条款是在 AI 时代之前制定的,其适用方式仍存在争议。
  • 日本:2018 年新增的《版权法》第 30-4 条为不以享受作品内容为目的的使用(如数据分析)提供了广泛的豁免;这被认为是模型训练中最灵活的规则之一。
  • 中国:2023 年 11 月,北京互联网法院裁定,如果用户通过提示词和设置做出了独特的创造性贡献,则 AI 辅助图像可以受到版权保护。
  • 美国:在 Thaler v. Perlmutter 一案中,上诉法院于 2025 年 3 月确认,完全由 AI 系统生成的图像在没有人类作者的情况下不能进行登记。

土耳其的情况如何?

在土耳其,该问题根据第 5846 号《知识产权与艺术作品法》(FSEK) 进行评估。该法律将作品定义为“具有作者特征”的智力或艺术产品,并将作者定义为创作作品的人。由于这些定义是在 AI 出现之前制定的,法律学者们正在辩论没有人类贡献产生的内容是否可以受到保护;普遍倾向是,保护取决于人类的创造性贡献。

在实践中,对于使用 AI 制作内容的人来说,最稳妥的做法是记录自己的创造性贡献(选择、编排、改写),并阅读所使用工具的使用条款。本章节仅供一般信息参考;针对具体情况请咨询律师。

AI 工具的功能、方案和价格经常变动。请务必查看工具的官方页面以获取最新信息。

本文仅供一般信息参考,不构成法律建议。

来源与延伸阅读

  1. 美国版权局,“版权与人工智能”报告(第 2 部分,2025 年 1 月;第 3 部分,2025 年 5 月)。
  2. 纽约时报公司诉微软公司和 OpenAI,美国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2023 年 12 月)。
  3. 欧盟,关于数字单一市场版权的第 (EU) 2019/790 号指令,第 4 条。
  4. 英国《1988 年版权、设计和专利法》,第 9(3) 条 – legislation.gov.uk
  5. Thaler v. Perlmutter, D.C. Circuit (2025 年 3 月 18 日)
  6. 第 5846 号《知识产权与艺术作品法》– mevzuat.gov.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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